吴樊佑眼神飘忽不定,似在思考着更为合理的拒绝理由。

俞小澄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子好像有点强买强卖的感觉,很像是要逼着对方与自己同住一间一样,急忙战术性地咳嗽两声,抬手指了指靠近楼梯的[2-9]房间。

那里曾是曾勇的房间,如今同样空置了。

“刚才太急忘了,三个人一起住的确太挤了,要不你去那个房间吧,反正,别待在自己的房间,这样我安心些。”

俞小澄故作轻松地说完叮嘱的话,也不等吴樊佑给出回应,便想落荒而逃,刚一转身,却被吴樊佑捉住了手腕。

只见吴樊佑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可不知为何,俞小澄从他的笑容中看出一丝苦涩,明明淡得如同一杯反复冲泡的清茶,已经没了味道,但茶叶的苦涩仿佛融进了茶杯中。

“学姐是担心我吗?不用担心,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吴樊佑的话像是安慰,又像是意有所指。

“哦……”

俞小澄茫然地应了一声,便见吴樊佑松了手,一脸轻松地向她挥手道了声晚安,伸着懒腰往屋里走去,房门随即关闭。

看来,他似乎根本没将今夜的危险放在眼里。

俞小澄无奈地叹了口气,独自返回了房间[2-3]。

将门反锁后,俞小澄和白羽楠挤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点风声拍打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响动,都能让两人惊恐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兴许是紧张的情绪持续了太久,二人终于在疲惫不堪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