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喃?!”白羽楠气不过,希望俞小澄能反驳她。
然而,俞小澄愣住了,她不想告诉任何人她在房间里看到了什么,可看萧莹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她所看见的东西。
“难道因为我害怕死人,就能说明人都是我杀的?这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些?”俞小澄故作镇定。
萧莹依旧一脸无辜,就好像自己说的话只基于事实,没有任何针对的意思。
“小澄姐趁那个时候将针管处理掉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俞小澄反问,“那我干嘛不昨晚扔掉,一定要等到天亮人来人往时,才做这种事?”
“这我就不知道了。”萧莹耸耸肩,一脸的不在乎,而后望着单浩言道,“可是,保镖尧宇说,昨晚在房中听见小澄姐与欧山发生争执,而我们又从小澄姐房间找到了装过毒药的空瓶,都是巧合么?”
那一瞬间,俞小澄懵了,看着那些坚定无疑的眼神,她忽然明白为何没人听得进去她的解释,原来脏水已经泼了她一身,而她浑然不知,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这一手栽赃也太卑劣了吧?!”白羽楠冲尹欣骂道。
单浩言淡然说道:“这你们可没得辩,尹欣从早上出门一直与我们在一起,从未进过你的房间,萧莹是你们的人,由她搜出来的东西,你们难道还想抵赖?”
一瞬间,心中的疑惑化成了怒火,俞小澄刚才还想不通,尹欣怎么敢将罪证留在身边,然后又选择将罪名嫁祸给自己,当单浩言说出萧莹的名字,碎片似乎就拼凑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