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们快些,我都被吊这儿一天了,呜……我这都遭的什么罪啊,对了,阿宿!我家阿宿,你们看见了吗?那几个神经病,我要杀了他们!把阿宿还给我,阿宿,呜啊啊啊……”

萍萍委屈地大哭起来,边哭边骂,语无伦次,让人听不懂究竟想表达什么。

树下二人只觉得吵,可无论如何安慰,萍萍都不听劝,情绪不稳,一直唠唠叨叨个没完,二人无奈,只能假装听不到。

等到二人合力将萍萍从渔网中放出来,俞小澄才觉得有些奇怪,忙问萍萍发生了什么。

萍萍哭累了,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一遍抽泣着一边缓缓道来。

“我也搞不清,昨天醒来就在森林里,吓死我了,还好很快听到阿宿的声音。后来我们在森林里迷路了,怎么也走不出去,索性当做野外露营,别有一番情趣。”

俞小澄与白羽楠相视一笑,心道这对小情侣真是心大。

“后来我们又遇上了那个叫鲁祥的工人,接着事情就变得奇怪起来。”萍萍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浑身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这对小情侣与鲁祥在林中小溪边安营扎寨,体验了一把露营的乐趣。

一切本来还算顺利,阿宿和鲁祥身上都带有打火机,捡捡树枝便可轻易生火,而后又从小溪里捕鱼作为食物,偶尔体验原始生活还挺惬意。

可是这种无忧无虑的时光并没持续太久,三人在林中听到了老头的呼救。

萍萍觉得害怕,本是不愿管的,奈何阿宿和鲁祥实在太热心,她也不得不同意前去帮助那个并不相识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