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刻着“土”字的令牌掉落在她身旁,俞小澄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样的试炼,但绝对不容易,好在她活了下来。
相比之下,禾苒显得异常冷静。
她受的伤没有白羽楠重,可脸色惨白,手腕上似乎被割了几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停往外冒,染红了绑手腕的布条,甚至还在往外渗血。
“你这伤口血止不住,会失血过多的。”俞小澄愁眉不展地说道,“仙门没有伤药,他们也不会替我们治疗,去下河村吧,村里应该有大夫。”
禾苒抬手晃了晃刻着“木”的令牌说道:“我知道,这次离开就别回来了,那试炼我们谁都遭不住第二次。”
“那曾勇怎么办?我们就不管他了?”白羽楠抹着眼泪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考虑别人。”禾苒大喊道,“你难道想成为下一个肖雪吗?”
这一声大喊将白羽楠呵懵了,她颤抖着看向白布下的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走就赶紧吧,天快黑了,历练小队估计已经下山了,山下有点……不太平……如果能早些赶上,大概安全些。”
俞小澄将二人扶起身,又冲回房间拿起三套弟子衣服,这才带着二人往山门走。有令牌在身,她们顺利穿过了山门,顺着台阶一路往下走。
奈何三人都受了伤,很难加快脚步,于是三人相互搀扶着缓慢赶路,刚进森林,天就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