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人群后缓缓举起。

小队长走向手臂所在方向，人群瞬间清出一条道路。

小队长看到顾亭君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神色柔和下来：“你的？”她看了眼顾亭君身前的摊子，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罚款的20％会送到你帐篷，说一下你的地址。”她把青菜递给顾亭君。

顾亭君没想到规定竟然这么人性化，还能给她补偿。她接过损坏一大半的烂青菜，朝小队长一笑。

小队长看了顾亭君好几眼，最后忍不住伸手揉了把顾亭君的头。

“你和我女儿一样可爱。”

当温热的手掌落在头顶时，顾亭君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她这呆愣的样子更让小队长心软。

“你叫什么名字？”

之前为了方便交易，顾亭君早就把常用的笔记本放在身边。她翻开笔记本到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页。

“顾亭君？好名字。”小队长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心中满是怜惜。附近一片的居民她都有印象，面前的顾亭君她从来没见过，这只有一个可能，顾亭君没有固定居所，没有家人。

既是孤儿又是残障人士，想必她在巨变后过得很困难。

“我买两棵青菜。”小队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元纸币递给顾亭君，拿起地上一个大青菜又捡起那棵残缺的青菜。

“走了。”她记住顾亭君写的地址后，离开了。

纠察大队一走，整个集市又恢复了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遮掩住小队长的背影。顾亭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确实挺软的。怪不得那小队长想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