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谷喃喃着,笑意愈发的深,她突然松开双手,夹着的铅笔蓦然间'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另一只手也已经移开了白色的碟子底部。
许梦樊眉头跳了跳,紧盯着她:“你明白了什么?”
“陈笙开门!不要相信她的话,不要信……一定要活下去!”
门外吴梦的惊慌声传入耳,苏谷从储物空间拿出那把水果刀,说起来,这水果刀跟着她有一段时间了,她却从没有用这水果刀削过水果。
“你要做什么?看来你都知道我换了你安眠药的事,所以是打算找我算账?”
许梦樊猜测着,可是她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紧张中带点害怕:“可是现在……陈笙,别耍小脾气了,现在耽误至极,是要把笔仙碟仙送走。”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苏谷嘴里不断轻语,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她抬手,拔出水果刀,下一瞬,狠狠的捅进自己的心脏处,疼痛感袭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受疼的次数不少,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鲜红的血瞬间染红衣服,苏谷看着许梦樊震惊的模样,她笑着,手中的水果刀又没入了几分。
嘴角溺出一丝猩红的血,格外刺眼,苏谷强撑着走到镜子前,也就是宿舍门后那面全身镜,而门后,站着不停拍打门的吴梦,拍打门声此时却停了下来。
苏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做什么,镜子里的自己也做出相同的动作,她扯出一丝笑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陈笙,出生背景、条件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声音是毁了,可是人不止这一条出路,你父母是你父母,你是你,堕落的是你自己,陈笙,害死你自己的凶手,始终是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