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看着他们,他并没有恼左雁的话,而是目光瞥向陆轻河,悠悠道:“想去祭拜陆百草就去祠堂。”
同时,一摇一摇的椅子发出陈旧的'吱吱'声,让人头皮发麻,然而让陆轻河更后背发凉的是何老师下一句话。
“昨天的一炷香你还没上呢,偷偷藏着香有什么用?今天去上多嗑几个响头,没准封门村的列祖列宗就不怪罪你了。”
陆轻河瞳孔放大几分,他下意识踉跄后退一步,这——这不可能啊!
他藏香的事情分明只有他和苏谷知道,苏谷没必要把事情告诉别人,除了他们两个,当时在场的就只有怨灵……
陆轻河喉结滚动几下,他看向苏谷,额头上的冷汗冒出,他只觉得面前这个何老师越来越怪。
感受到一半紧张,另一半叫害怕的目光,苏谷再次否认,再次否认自己内心的一丢丢想法。
上个世界的'陆轻河'绝对不会是这个子,就算是假装新人,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怂'吧?就算何老师是怨灵,是鬼,可是这还没'变身',也不至于这么害怕。
苏谷无视陆轻河的目光,多看了左雁几眼,眼底暗光一闪而过。
按照约定,她说了几个诡异的'趣事',果然吸引住何老师的兴趣,他还想再听,苏谷只说想知道接下来的,那就用陆百草的'事情'来交换。
苏谷淡问道:“为什么不能告诉陈博朗,陆百草葬在何处?”
何老师嘴角咧到一个极惊悚的弧度,刹那双眼只有眼白,黑色瞳孔消失不见了,恐怖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