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脚步声'哒哒'的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听不见,陆轻河顿时放松下来,喘着大气,哭着脸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吓死我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要是它真的进来了怎么办?咱俩未必对付得了,吓死人了。”
“我没开玩笑。”苏谷郁闷开口。
陆轻河:“……”
苏谷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话语已经放得够温柔,够友好了,她是真的想和门外的怨灵谈谈人生,谈谈理想。
毕竟大半夜不睡觉,半夜行凶,那肯定是失眠神经有问题,睡不着觉,就要做些变|态的事情来消磨时间。
这是病,得治。
后半夜睡得还算安稳,苏谷一觉睡到天亮。
她开门的时候,房门口没有一滴鲜红的血,连血腥味儿也没有,都清理得很干净。
这是水泥地,沾染上血是很难清理掉的,最起码是清理不了这么干净,不愧是在游戏里。
正巧旁边的门也开了,左雁和赖明都顶着个熊猫眼,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前。
左雁看苏谷他们,立马紧张兮兮的询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听见别的声音?有人在求救,好像是……”
左雁没说下去,用手指了指隔壁,这个意思大家再明白不过,最里面的房间住的是尚勇夫妻两个。
赖明脸色不佳:“那声音还挺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