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家酒店一开始做的是活人的生意,现在只做怨鬼的生意,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谷面色严肃,让原本准备逗逗她的女鬼兴趣全无,女鬼点点头,并不说话。
她猜想,试探着问:“你也不能透露太多吗?你没有离开过电梯,就证明不是你愿意留在电梯里,而是因为你是被迫困在电梯里,不能离开。”
红衣女鬼点点头,两滴血泪从乌青的眼眶里滴落,在死白的脸上划出两道血痕。
“你是酒店正常时住进来的活人客人?”
苏谷紧盯着她,女鬼点点头,再次印证了她的猜想,电梯里的红衣女鬼也是酒店变异的当事人。
女鬼呼出一口凉气道:“说太多他会有所察觉,我只能告诉你,我生前是一名记者,离黄经理远一点,想要活着就离他远一点。”
小男孩鬼扯了扯苏谷的衣服,仰着小脑袋问:“姐姐,我麻麻呢?我麻麻呢?”
红衣女鬼看向小男孩时,又是几滴血泪流出,神情悲悯:“我们最后悔的决定就是住进这家酒店,如果可以,尽快逃离,不要和这家酒店有任何的牵扯。”
在这种情况下,被卷进逃生游戏真的逃得了吗?
苏谷点点头,表示明白,她从书包里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小男孩,小男孩剩下的半边上半身子只有一只手臂,这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捏着苏谷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