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有理由相信,这招无论用在谁身上,对方都会束手就擒。
而此时的梁辰只觉得,暗光环境下只能用视线勾勒出轮廓的陈仅,依旧漂亮得让人窒息。
陈仅租的房子不大,房间只有不到十平,窗帘一拉,便有一种身处暗房的幽静。
幸好,梁辰想,幸好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能近距离地欣赏陈仅如同花苞绽放般的美丽。
难怪一直无由地相信花草有灵。
唇沿着面颊游移至纤细脖颈,再往下,手也沿着凹陷的脊骨一路滑落至腰际。
梁辰蹲下,单膝着地,缓缓低头。窸窣一阵响动后,陈仅的身体仿佛浸入温泉一般,被裹进湿润而灼热的巢穴里。
陈仅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猛然仰头的同时下意识攥紧手中的领带。
梁辰闷哼一声,几分无奈地提醒:“勒得这么紧,让我怎么继续?”
半小时后,满室狼藉,犹如盛夏时节刚下过一场暴雨。
梁辰走后,陈仅大致收拾了下自己,从淋浴房出来的时候接到梁辰的语音消息:“那辆车不在路口,他应该已经走了。”
随后又是一条,嗓音是一种隐含遗憾的低哑:“怎么就走了呢,好可惜。”
陈仅不敢细想他在可惜什么,也不敢想要是那辆车还在,梁辰是不是会返回这里,把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事做完。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仍停留在起伏晃动的发顶,为他而剪短的头发稍长了一些,却仍然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