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果然很衬他。
梁辰对自己的选择很满意,目送陈仅骑车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返身回到驾驶座,回去的路上心情好到哼起歌来。
到家就哼不出来了。
在门口透过窗户瞧见客厅亮堂堂的,梁辰就心知不妙。进屋换上鞋,还没来得及往楼梯方向跑,就被坐在沙发上的梁建业叫住。
“回来了?过来坐。”
梁辰硬着头皮过去,在离梁建业最远的沙发落座。
梁建业看起来还算平静,似乎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提几个小时前宴席上那场闹剧,而是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末了夸他表现不错,部门的周经理和梁霄寒都给了很高的评价。
梁辰觉得梁霄寒夸奖他这事很魔幻,没忍住笑了一声。
梁建业看他一眼,脸上才有了些许愠色:“虽然工作上你的表现很好,但一码归一码,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顾了吗,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摔酒杯?”
总算回归正题,梁辰正色道:“那是手滑,不是故意的。”
梁建业哼一声:“那把陈仅带走也不是故意的?”
“我是看那个赵不……赵总喝那么多,怕出事才出的手。”梁辰把矛头往赵俊辉身上引,“万一他真在这儿干出什么丑事,传出去我们家也跟着丢人。”
梁建业不以为然:“陈仅的存在本来就够丢人了,为这事我们家被非议得还少吗?”
“那为什么要叫他来做事,不就是为了让他陪酒?”梁辰冲口而出,“既要挟恩图报,又嫌他的存在丢人,您不觉得矛盾吗?”
梁建业一霎瞪大眼睛,却又不知从何反驳,嘴巴开合半天,骂了一句:“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