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不语。他并非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不自信,只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在公司里和梁霄寒走得太近,那些风言风语哪怕不会动摇根本,也难免让人心烦意燥。
像是知道陈仅心中所想,梁霄寒几分懊恼地说:“其实我已经尽量克制了,可是有的时候难免……”
陈仅垂眸,很低地“嗯”了一声,态度也有所软化。
自是没错过他的变化,梁霄寒笑问:“你最近和梁辰走得很近?”
“……没有,都是工作上的接触。”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对待工作还算用心。”
梁霄寒对陈仅保守的评价不置可否,转而从另一方面点评道:“他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才二十三岁,对男孩子来说还没过叛逆期。回想那个年纪的自己,不也是善恶分明,一股子蛮劲。
“不过他很幸运,拥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财富,亲人,母爱,光明的身份,选择的自由,这些构成他做任何事的底气。
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幸运。
握住陈仅的手,梁霄寒眼中有珍惜流露。
“现在会站在我这边,无条件帮我的,就只有你了。”
其实陈仅并不完全认可梁霄寒口中的“无条件”,毕竟若不是梁霄寒做慈善,他们俩就不会相识,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