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暴殄天物。

“脏。”

莫绒盯着站着的人薄唇轻启,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眼,他听得一蒙一蒙的,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

很脏吗?

莫绒掩不住眼底的沮色,扶着墙想要自己站起来,却发现脚踝似乎扭到了,动一下便疼痛极了。

他站不起来。

尴尬了。

彷徨之际,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眼帘里。莫绒带着问号抬头,却猝不及防撞进夜邈冷淡疏离的表情中。

“还想在地上坐多久?”几乎是一句没有温度的话语。

莫绒颤颤巍巍搭上手,接着很轻易地被拉了起来。

夜邈拉起少年时微微一愣,发现这少年也太轻了吧,薄得跟纸似的,刚刚那一下没摔疼他吧?

蓦地,意识到自己开始反常地过于关心他人,他蹙了下眉,随即松开了抓住莫绒的手。

他有严重的洁癖。

可手刚一松开,就见少年站不稳一样,身体摇摇晃晃似乎下一秒就将倒下来。

实际上,对方真的朝自己栽了下来,夜邈闷哼一声,看着怀里脆弱至极的少年,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这又是什么撩人的新技巧?

一想到早上在图书馆被这么一个小傻子用照相机一顿乱拍后,他的脸色更差了,语气甚至比先前还要冷淡:“什么意思?”

莫绒颤抖得更凶了,他眼泪汪汪,拖着绵软的哭腔道:“脚扭了,好疼。”

[夜狗再这样下去,不仅抓不到鬼,还会失去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