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谁也没讨到好果子,裘弈不顾一切破开了陶栾希的身体,陶栾希仰头恨恨的咬在裘弈肩头,几乎生生咬下一块肉。

染血的床单第二天被裘弈塞进了垃圾桶,他还自嘲:“你倒是没什么事,偏偏是我破了红。”

陶栾希那会儿连动手指头都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眼神几乎能把裘弈活吞下去。

裘弈轻笑,点头表示同意:“是该后悔,吓得不轻吧?”

陶栾希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一定非我不可?”

“没有理由,”烟雾中,裘弈棱角分明的那张脸蒙上了一层难以言明的冷硬和孤寂:“就是非你不可。”

陶栾希转过身,明明窗外已经艳阳高照,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裘弈是个很会伪装的人,某种程度上和陶栾希一样,人前扮演着稳重和蔼的学长,一群女生追着,却总爱揽着陶栾希和人半真半假的说:“我有咱们家希希了。”

陶栾希不想因为那点子龌龊事情影响自己的名声和学业,只要咬着牙陪裘弈装。

裘弈的伤口一直没去看,最近天气渐热,学校里自然不可能让学生裸/着上半身回来上课,几天下来,伤口处的已经有些化脓。

陶栾希站在篮球场外,冷漠的看着场上的裘弈挥洒汗水,今天和外校有场比赛,陶栾希还在上课的时候就受到裘弈的信息。

“你记得过来看。”

昨天晚上他有被裘弈按着要了两回,陶栾希的腰现在还有点酸。不过既然裘弈已经命令了,陶栾希咬了咬牙,还是去了球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