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始作俑者幽幽出现在陶栾希面前,大方承认这次的事情就是他干的,于是,两个人又打了一架,依旧是陶栾希单方面的揍人,裘弈从始至终都带着笑。

“你也别想着出去租房子了,你信不信,没人会把房子租给你的。”

裘弈说的没错,的确没人敢租,陶栾希和之前的室友挤了两天,就被裘弈当着一个寝室的面打包好行李,大方的牵着陶栾希的手说:“这两天麻烦你们了,之后陶栾希跟我住!”

陶栾希迫于无奈,只好在裘弈那里先住下来。裘弈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陶栾希拒绝不了,只好装聋作哑处处回避,但是现在,裘弈已经耐心耗尽不打算等了。

“晚上学生会几个同事吃饭,我等你一起去。”

“你的同事我不是认识。”

“没关系,”裘弈只是笑:“见一面就认识了。”

:“不去。”

裘弈握着酒杯,食指轻点着杯沿,有节奏的玻璃轻响中,裘弈幽幽开口:“希希,我这个人向来只看结果不在乎方法,我觉得你该去,你觉得呢?”

陶栾希攥紧拳头,裘弈到现在为止没有跟他动过手,但是只看他的身材也不难猜出真动起真格的,究竟是谁输谁赢,陶栾希咬咬牙,心里想着只是个饭局,没必要因为这种事得罪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陶栾希僵着脖子,点了点头。

晚上人不多,都是和裘弈关系好的,陶栾希反正也不认识,加上心情实在不好,就闷头吃饭。服务生上了酒,几个人知道裘弈的看陶栾希极重,都端着酒杯跟他寒暄,最近碰上的事情实在太让他郁卒,陶栾希来者不拒,一喝就是一整杯。

裘弈指着下巴看着,没出言阻止,等到陶栾希双颊嫣红,眼神发飘了,裘弈站起来:“差不多散了吧,明天陶栾希还有课。”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陶栾希走路不稳,裘弈就一路扶着,酒后头重脚轻的浑身发软,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腰上搭上的那只手。

回到家里,裘弈扶着陶栾希回房间,耐心的替陶栾希脱了外套,擦了脸,还热了杯牛奶哄着陶栾希喝下去。

牛奶在陶栾希唇边留了一圈奶渍,裘弈把人放回床垫上,居高临下盯了很久,低低的叫了一声:“陶栾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