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妈妈笑了笑：“漂亮吗？”

“啊？”

“装什么傻，”陶妈妈不满：“我和你爸都帮你瞒着了，这会儿你还跟我们在这儿装？”

“……算是漂亮吧！”陶栾希摸摸脸，脑中浮现出裘弈那张和漂亮完全不沾边的脸。

陶妈妈来兴趣了：“我刚刚特地看了一圈班级里的女生，有几个是真心漂亮，可惜不知道你女朋友是哪一个，不然好像过去聊两句来着！”

“……”人跟你说了半天话了。

陶爸爸开车空闲戳了陶妈妈两下：“问那么多干什么？给孩子一点自由空间。”

陶妈妈瘪了瘪嘴，遗憾的转回去坐好。

“我谈恋爱……你们不反对吗？”

陶栾希看着前排的两个大人，有些愧疚：“我成绩都退步了。”

陶爸爸轻轻舒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希希啊，我跟你妈妈最希望的还是你快乐，其次才是优秀，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陶栾希沉默了，自己选的这位“女朋友”大概注定了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充满压力。

“妈妈，我女朋友其实，不算好看。”

“啊？”

“跟漂亮完全不沾边，人比我壮，还比我高，还比我黑，对人算不上温柔，说两句就生气不高兴，还可能还内心阴暗，打架斗殴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