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谭意味深长的盯着裘弈:“多扣一点,给一些人多一点教训。”

大概沈谭自己也因为前一段时间裘弈因为篮球赛疯狂逃学的事情攒了一肚子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公报私仇,这会儿正得意着。

陶栾希平白无故捡了个大便宜,心里正高兴着,但是其他人显然不这么想,早上办公室里的情景不少人都看见了,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陶栾希为了一两分在办公室和老师据理力争,这会虽然陶栾希当了第一,a班不少人看他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一两分而已,真的这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从来都没有这么重要过。

陶栾希一只手塞进书包里捏着信封的一角,琢磨着下午放学怎么把裘弈约出来。

奈何裘弈这家伙压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下午就上了两节课,人就不见了踪影,陶栾希上课的时间,捏着手机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都没人回,陶栾希心焦的很,都要拜堂成亲的了新娘子跑没影儿了,他怎么能不着急。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陶栾希头一回发现张值也不在,就赶紧拉住严海【体委】的手:“张值他们去哪儿了?”

“你不知道?”严海一脸茫然:“篮球队今天庆功宴,估计这会儿在吃饭吧!”

陶栾希心下一凉,完了,最近一直琢磨着告白的事情把裘弈逗得不轻,陶栾希压根没机会从他那里听说这件事情。陶栾希抓着头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就想告个白怎么就这么难?

好不容易从严海那里要到了张值的手机号码,也是拨了好几遍那边才接通,听筒那边声音嘈杂,张值扯着嗓子喂了好几声,才听清楚打电话过来的是谁。

“裘弈?他好像先出去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估计就在这附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