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陶栾希睡得格外的安心,丝毫没有因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同床(?)而产生不适感。
迷迷糊糊一觉睡醒, 陶栾希揉着眼睛坐起来,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浴室里隐隐有水声, 没一会儿裘弈从里面走出来,一抬眼看见了还没有完全醒的陶栾希。
“醒了?”
裘弈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意的仍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利落的把睡衣脱下来,扭头却看见陶栾希正看着自己愣神。
裘弈一笑:“睡得好吗?”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裘弈赤/裸的皮肤上打下一道金色的光条,配合上对方上身优秀的肌肉线条, 再加上这笑容, 这气氛——
怎么看都有点像两个人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似的!
陶栾希双手抱头揪着头发, 警告自己,不准胡思乱想!
“怎么了?不舒服吗?”裘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床边坐下, 伸手握住陶栾希的手:“哪儿不舒服?”
陶栾希正要回答没关系, 房间外面就有人敲门,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响起:“少爷?”
对话被打断,裘弈站起来去开门, 倒是让陶栾希松了一口气,不用费心思找理由跟裘弈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门打开,外面一个一身黑色燕尾服的老人站在门口,那人头发已经半百,但是精神却很好。
“少爷,早上好!”
“魏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