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栾希完全不知这一套,裘弈这人流氓的时候满嘴骚话能写小作文,服软的时候撒娇耍赖无缝切换,真正是一人千面,能屈能伸。
“你保证不做什么?”
“我保证!”裘弈说着苦笑了一下:“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嘛?”
于是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带着水汽的沐浴露香味若有若无的萦绕在陶栾希身边,陶栾希莫名的有点紧张,这尼玛怎么有点像电视剧里某些xxoo的情节?
等会裘弈就该穿着一声白色浴袍从浴室出来,然后脱下浴袍露出精壮的身体和床上的人酱酱酿酿,在一系列少儿不宜的片段之后,裘弈靠在床上,一手雪茄一手烟灰缸,脸上带着餍足和深沉对身边的人说:“我很满意。”
……
陶栾希双手猛地拍了拍脸,不准胡思乱想!
陶栾希有点后悔过来的时候没带点卷子,至少现在能看一看冷静一下。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阵水汽中,裘弈裹着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里面出来。
陶栾希的眼睛不自觉地在裘弈的上半身扫过,心里点头,至少在身材上,这家伙一点也不比电视剧里的都市霸总差。
裘弈这会儿压根就不知道紧紧十几分钟的时间床上那位已经脑补了多少东西,径自走到衣柜边,解开腰上的浴巾。
陶栾希心中警铃大作,他脱衣服了脱衣服了!
裘弈两只手刚好解开浴巾准备拉开,一个软软的枕头就砸在自己背上。裘弈扭头,陶栾希抱着床上另一只枕头,一手指着裘弈:“你丫别跟我说你玩儿裸/睡啊!”
裘弈满脸黑线:“我里面穿了内裤的,睡衣没拿进去我只能出来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