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弈手中的是红桃j, 四张为止的底牌, 红桃a还是没和红桃j凑到一起去。
是那轮国王游戏陶栾希抽中的底牌,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塞进了口袋里带了回来,陶栾希低头沉默的看了半天, 顺手把纸牌插/进了窗帘上吊着的小猪公仔的领巾里。
周一到学校, 篮球赛的奖杯已经送进了学生会办公室的奖杯陈列柜里, 沈谭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班会上他主动提起这件事, 勉为其难的表扬了自己班上几个篮球队的成员。
几个学生立刻不高兴了,叽叽喳喳叫嚣着自己平时训练多辛苦多不容易!
沈谭哼笑了一声:“不是不愿意承认你们努力认真,但是既然大家都是两年后要参加高考的,别忘了你们正经事是什么?下个月就是期末了,你们好自为之,到时候谁拖了咱们班的后腿别怪我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一通话下来班级突然就噤了声, 一中月考周测一直都没有断过,考试这种事情对学生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期末总归不一样,这分数是要带回去见家长的,排名也会在学校的公告栏上用红纸展示,要是没考好,那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公开处刑。
陶栾希最恨的就是一中那种尿性,月考成绩在每个年级教学楼下的公告栏展示,期中期末成绩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展示,生怕学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陶栾希想起上次期中测试那一回,他连着走了一个月的小门,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成绩撤下来,才敢从正门经过那个该死的公告栏。
那种被扒/光游街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在体验第二回 了,这次期末拼死也要考赢裘弈那家伙!
考前两周的时候体育课结课,体育成绩和专业课分开计分,但是总归要写进成绩单里,陶栾希跑完一千米,靠在操场的防护网上喘了好一会儿,陶栾希擦了擦脸上的汗,大概最近熬夜熬的太狠,再加上每天早起练一千米,身体实在是有点吃不消了。
下午上完课,陶栾希站起来就准备走,却被裘弈叫住:“哪儿去?”
陶栾希疲惫的不太想说话,敷衍道:“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