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没有移动位置,而是在念祷词。

路德仔细辨认着祷词的内容,好熟悉,似乎在某个遥远的记忆中学过。

祷词萦绕耳间,瞬间将路德拉回到早已以往的回忆中,幸亏他机警,片刻就意识到危险。

路德瞳孔骤缩,霎时间已扣动扳机。

与此同时,房间内光芒大盛,数根白色荆棘从四面八方攀上他的身体,将他四肢紧紧拉住。

路德被吊在半空,脚下紫色的法阵像五指山一样压得他不能喘熄,四肢还被荆棘用力扯向不同的方向。

华丽的长剑凭空出现在监理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纯金的嵌着血红色宝石的剑柄,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彰显着权威与力量。

路德痛苦的眉头越皱越紧,飞速搜寻着脑海中的记忆。

监理拿剑走到法阵边缘,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映着紫光,“我很好奇,如果你没有受伤中毒的话,是怎么知道荆棘玫瑰有毒的?”

“所有被荆棘刺划伤的人都会感染痛苦的枯萎病,除非变成天使孢子。”

监理话音未落,手中剑已出鞘。

路德咬破舌头,鲜血喷洒在法阵上,令它的光芒黯淡许多。

身上压力稍减,路德赶紧趁机变换手势,迅速破解了法阵,在剑尖穿破喉咙的瞬间挣破束缚,掷出手术刀向一边躲去。

“你怎么会破阵?”监理反应极快,在半空中闪身躲过锋利的刀刃,但两人距离太近,手术刀无情地穿透了他的肩膀。

路德握着脖子快速远离法阵,监理的剑几乎刺穿了他的半个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