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越靠近湿滑的泥土,就越能闻到一股黏腻的腥气,像是把海里的鱼捞上来暴晒三天,再埋到泥里的腥气。

熏得人头晕目眩。

10斤,5000克。

可忙碌了两个小时的路大爷,走了5亩荆棘丛,只摘到500克。

裤子都变成流苏款了。

唉~书上说的对,资本家就应该挂在路灯上。

这次考题不是资格审查吗?难道说每天摘到足够量的花芯就能通过?

路德索性坐到田埂上,手里把玩着这里长得最笔直的一根荆棘。

资格审查,一般都是审查政治立场、宗教信仰、犯罪记录还有社会关系。

摘花芯这种事,更像面试题,帮村里的村民们收庄稼之类的。

政治立场和社会关系他没有,这里有修道院的话,倒和他的宗教信仰一样。

至于犯罪记录他的犯罪记录一个文件盒大概率放不下。

无聊的路德用荆棘刺划破小臂,他看着鲜血被白骨似的荆棘吸收,一根近似于黑紫的暗红丝线沿着动脉血管向心脏方向游走。

随着丝线的游走,路德的手臂开始微微刺痛,不过一分钟,暗红色的丝线和小臂上的伤口都消失了。

路德挑眉,怪不得这么久都没发现异常。

就在路德坐着思考(摸鱼)的时候,深处的荆棘丛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骚动——就像是有什么动物,匍匐在荆棘丛下面,四肢,又或者又不止四肢,快速交换着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