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监狱里的囚犯后代都也把他当成了大恩主,伊里奇诺维奇终于享受到了属于大恩主的全部权力。

“当我有意识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大恩主低沉缓慢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路德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一张愤怒的俊脸,在看到自己的转头后,愣了一下。

路德忍不住勾起嘴角,抬手帮他顺毛。

大恩主的低喃缓缓响起,像一个讲故事的老者在讲述她年轻时的见闻。

“我希望建立一个没有我也可以正常运行下去的社会机制,这里永远不分阶级,没有压迫,人们共同劳动,平均分配产品。”

“玻璃城市作为我的实验基地,已经进入了正轨。只要他们照做,地下城市也会永续发展下去。”

“成功?”上岸皱眉看向投影里狂热的人群,“那些无名无姓、没有自我、只是作为数字符号活着的机器人?”

“马克思主义认为,自由是标示人的活动状态的范畴,是指人在活动中通过认识和利用必然所表现出的一种自觉自主的状态。争取自由,是人类认识和改造世界的根本目标。”

上岸看着一本正经背书的路德,感觉略有些怪异——像是一个正在认真备考的好好学生。

“咳,我是说,她一个工程师,可能政治历史学得不太好。只了解一点乌托邦的主要观点,然后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实验,最后错误地搞成了集权主义。”路德解释。

“啧。”上岸莫名其妙地挠头。

“我只是想说,她的实验没成功。”路德有些尴尬地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