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平等——”路德慢慢重复这四个字,“你们说不自由我暂时还能理解,它的不平等体现在哪里?”
感觉答不上来的众人要急,路德话锋一转,“或者我们来探讨一下自由的边界在哪里。”
“当然是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不想起床就不起,不想散步就不去。”
“可以不住在玻璃房子里,做什么都被监视。”
“可以随时和喜欢的人交往,不用报备。”
“可以表达对玻璃城市的不满,而不被抓走。”
他们举出一个又一个例子,每一个都是具体的诉求。看得出来,他们在玻璃城市中压抑了许多的不满。
“跑题了,问题是'自由的边界',而不是'自由是什么'。”路德及时拉回话题。
房间里的十几个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有边界的话,还叫自由吗?”人群后传来微弱的疑问。
“那雀娅有去救江辰的自由,马克也有去帮忙的自由。他们在践行你们权利追求的东西,为什么要追责。”路德顺着他们的逻辑说下去。
雀娅闻言抬头,眼中泪光闪烁。
“那不一样。”反驳声接踵而至。
“那能是一回事吗?没有马克的带领,我们根本没办法逃出玻璃城市。护卫队不出一天就会把我们全部逮捕。她应该负全责。”
哦
路德懂了,“你们缺少一堂政治课。而你,雀娅,你需要一套马哲。”
作为笔试的一个科目,路德对马哲几乎是倒背如流。就算忘记了教义,他也不会忘记唯物主义辩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