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大吃一惊,将刚才的委屈全部抛到脑后,变成人形冲到路德身边。

与平静低沉的语气不同,现在路德的脸色涨红,脖颈处更是被勒地泛紫,青筋和血管暴突出来,似乎随时都会爆开。

“喂!怎么回事!”上岸用力拉扯着路德颈间的项圈。他试图用蛮力掰断,但明明连钢筋水泥都能轻易弄断的魔王,现在却连一指宽的金属项圈都扯不断。

“别着急。”路德用气声安慰着上岸,主动握住他颤唞的双手,“问题不大。”

金属项圈仍在不断收缩,附近的皮肤渐渐显出紫红色的血点。

“怎么拆?这破玩意儿根本掰不断!”上岸尝试了各种办法,却没在项圈上留下任何痕迹。

最开始他还能将半个手指伸到项圈内侧,现在却几乎没有缝隙。

连他这个不懂医的门外汉都能看出假神父在强撑,恐怕再过几分钟,他就要被这破项圈勒死了。

什么破东西,不仅像个狗链子似的,还三番四次地给他们带来危险。

假神父也是,这种事怎么不早说!看样子项圈从发出“滴滴”的响声时,就已经在缩紧了。

上岸眼眶通红地看着被项圈勒出血印的皮肤,没时间了!

路德呼吸越来越困难,他抬手轻摸上岸的头发,然后向后拉开二人距离,“用这个。”

说着,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与常见的手术刀不同,这把刀的刀面非常窄,顶端是平的。

“这不行。”上岸烦躁地巴拉头发,这么薄一个小刀片,怎么可能割的开项圈。

“头砍下来,项圈就掉了。”路德眼眶因憋气变得通红,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妹的!”上岸瞪他,愤怒地真想动手把他的头拧下来,看看里边装了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