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他眼前的并不是异性曼妙的胴体,而是一个普通常见的事物。
路德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小雀斑颈间的项圈上——那里只有三位数。
“我觉得你已经该走了。”路德说。
小雀斑咯咯笑起来,她后仰着双手撑到床上,这使她的衣服滑落地更厉害,“才1分钟。”
“只有真正无能的人才会为此恼怒。”路德耸肩,并不为她话语中的调戏所动,他甚至有心情挑眉逗弄怀中的小狗。
上岸耳朵一动,往下蹭了蹭,他有点好奇假神父的实力,他俩谁厉害?
“所以,请离开吧。”路德陷在椅子里背对着小雀斑,随手把不老实的小狗拎起来。
小雀斑侧头看着墙上的电子壁炉,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圈,虚假的火光倒映在她漆黑的眼中,“你知道吗,古代有一个词语叫'自由',哦,别介意,我是无意间听到这个词的,并没有做什么违规的事情。”
“他们说,这个词非常糟糕,它是理性与效率的反义词。是它导致了二百年前的大战,毁灭了他们自己。”
见路德仍低头逗弄小狗,小雀斑拉高衣服坐正,衣服悉悉索索的摩攃声在房间内响起,“你喜欢这种生活吗?每天一模一样的、普通到像死水一样的生活。难道你不想看看墙外的世界吗?也许并不像大恩主说的那样荒芜呢?”
路德眸光微闪。
自由啊。
多么诱人的词汇。
它被人赋予了无数绚丽的色彩,它是诗、是歌、是画、是梦,是无数灵魂一生都追寻不到的天堂。
但这样一个原始的、充满野性、无拘无束的词,却是由两个方框围成的字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