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手腕发出机械断裂的脆响。

体检助理的脸痛苦到扭曲,他握着手腕蹲下去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上岸还想再动手,却见假神父挡到眼前。

“他”推你!上岸咽下脱口而出的话,他看到假神父以微不可查的幅度对他摇头。

见上岸不情不愿地走到一边,路德弯腰扶起体检助理,“没事吧。”

“嘀嗒。”

一滴水珠落到路德肩膀,路德抬头看去,长长的溶柱挂在溶洞顶上,顶端挂着稀薄的水膜。

“唔。”被扶起的助理觉得折断的手臂几乎被生生扯断,他悲愤地看向假好心的罪魁祸首。

路德笑着放开他,目光从他胸`前的黑“ -”字项链向下游移,最后停留在他已经破成流苏的粗麻袖口,“动一下手腕,应该没问题。”

助理动动手腕,果然被接回去了,一股被戏耍的愤怒从心底涌起,“你们故意的吧?”

助理愤怒的骂声很大,在空荡的溶洞里显得格外瘆人,把体检助理本人都吓到缩着脖子后退。

路德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在上岸又要与他争论时,溶洞深处传来一阵巨大的呼噜声,像是某个巨大的怪物即将被吵闹声唤醒。

助理如临大敌地捂住嘴巴,一边慌张地向前走,一边用极小的声音怒斥,“快点走!主动点把血献了,要不然弄死你。”

路德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将手插在兜里向前走去,余光始终观察着大厅内奇形怪状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