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头去,别扭地嘟囔,“随你便。”
太犯规了,假神父这双眼睛,他爹的看狗都深情。
路德早已捏住上岸的动脉,见他点头,立即将采血针插 ¥入他鼓起的血管里,动作比大厅里专门采血的机器还精准。
上岸无语地看着早有准备的神父,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这混蛋纯拿他当工具人用的,冷血无情到了极点。
路德看着手里的8管血长舒一口气,难得露出真心的笑容,“帮了大忙,没有你可就麻烦大了。”
上岸叉着手,侧脸施舍给路德高傲的眼神,“哼,知道本大爷的重要了吧。为你之前赶本大爷走感到羞愧吧,假神父!”
“是的,对不起。”路德爽利的回答听起来像是敷衍,见上岸脸色不对,他捏了捏上岸的耳朵,“这里不方便,有机会再展开。”
“哼。”上岸莫名地被路德的眼神触动了,他撇了撇嘴,故意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眼神中的怒意已悄然消散大半。
突然,洗手间外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
路德抬手捂住上岸的嘴巴,对他比出噤声的姿势。
体检助理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响起,“ 179号,您在吗?”
一边说着,他敲响了第一个隔间的门。
路德与上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调整呼吸,直到助理要敲响他们的隔间时,路德才大声说:“请稍等。”
随即,路德整理好衣服走出去,脸上挂着礼貌的假笑,仿佛只是正常地来上一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