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再问不出什么新东西,便与他们道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看着楼上每层邻居的情况,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他的衣摆动了一下,一个白色的小狗头露出来,抖了抖粉白色的耳朵。
“任务名称是'日夜医院'。但这里的玻璃房子都是用数字标注的,应该不会有叫'日夜医院'的建筑。但每天都有专门的'体检'时间,跟你的任务目标对上了。”
上岸说得对,他只顾着留心周围诡异的违和感,几乎忘记了任务内容,幸亏有上岸提醒。
路德闭上眼睛——他楼上的邻居正在换衣服。
他手指慢慢摸着上岸,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于独自面对,此时有人帮忙,让他的精神稍稍放松下来。
这非常危险。
上岸按住路德作乱的手指,“手总跟冰块似的,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路德轻笑一声,更加恶劣地将手指伸到他柔顺的毛发中。
上岸抱着他的手指磨牙,“本大爷饿了。”
“我也是。”路德说着,手中突然多了一个玻璃瓶。瓶里装着米糊一样的乳白色液体,正是他的午饭。
上岸干呕了几下,嫌弃地将玻璃瓶推开,“什么垃圾。”
路德收起玻璃瓶,将手掌覆盖到上岸头上,“睡会儿吧,睡着了就不饿了。”
“哼!”
“鸡蛋吃吗?”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