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凌迟脑子一般的酷刑终于停下。
上岸脱力地躺到床上,眼前漆黑一片,只觉得要死了。
“你”路德说话的声音响起,但上岸一个字都听不清。
路德愣怔片刻,在反应过来眼前男人就是上岸时,赶紧冲上去替他解绑。
上岸这傻狗不是第一次走丢了,路德刚才心急,一时下了死手。
没想到误伤了上岸,他将人平躺放到床上,用尽毕生所学治疗着受伤的上岸。
直到上岸平静地睡去,路德也没有放弃治疗。他将发光的指尖抵到上岸的太阳穴处,不停地替他按摩。
路德在治疗的间隙回顾着从上岸脑中搜集到的信息。
不,也许不该叫他“上岸”,而是魔王朱尼萨洛蒙。
“唉。”路德整合着上岸的回忆,本来就傻,这下脑子又受伤了,往后可怎么办。
不会讹上他吧?
路德低头看着疼得不安稳的男人,蓦地收回手指。千万不要!
“呜,疼。”昏沉中的上岸可怜地低喃,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呜呜,母后,我头好疼。”
路德赶紧将双手放回去,继续帮他治疗。
他的头也好疼。
上岸伸着懒腰坐起来,虽然头还有点疼,但后来睡得十分安稳。
路德正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用手撑着头小憩。
上岸学着他的样子撑着头看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