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沉浸在梦里的路德瞬间清醒,他用力挣脱束缚,这才发现紧紧勒着他的是一个健硕的男人。

他迅速从空间中掏出手枪,翻身压到男人身上,强势地扼住男人的咽喉,再将手枪抵到他的眉心。

男人被拨弄保险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看到熟悉的眼镜链在黑白长发间微晃。

他像往常一样,眼皮都没抬便伸手搂住路德,喉咙发出细微的声音,“别吵,再睡一会儿。”

路德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扼着他脖子的左手更加用力,“谁派你来的。”

男人睁开眼睛,湛蓝色的眼睛中露出痛苦的神色,脖颈处青筋与血管尽皆显现。

“放fa”

路德稍稍放松力道,拇指与食指却依然停留在他脖颈最脆弱的地方,只要身下人敢乱动,他可以立刻扭断他的脖子。

“咳咳。你,咳咳咳,发什么疯!”

在确认身边没有其他危险后,路德慢慢收回手枪。

男人掀开他坐起来,捂着脖子用力咳嗽,时不时还会顶着通红的眼眶瞪向路德。

路德看到他的眼睛,心中一动,抬手摸去胸口果然空了。

他再次抬起手枪,“我的狗呢?”

“哈?咳咳咳。”上岸还没缓过劲来,捂着仿佛被抽空胸口继续咳嗽,然后他就看着假神父拿着纱布走了过来,“喂!喂!喂!”

3分钟后。

上岸盘腿坐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绑着手腕的绳子另一端系在他的脖子上。路德则拖了一张凳子坐在对面面色不渝。

“你这绑的也太专业了。”上岸试了一下,手臂一动就会勒到喉咙,“咳咳,太难受了,快给本大爷放开。”

“狗呢?”路德的语气比刚才更加严厉。

绑人的时候他盘点了一下,想杀他的人几乎已经死绝。唯一活着的不,若是那个人,大概会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