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和几个胆大的男同学已经围了上来,050再次深呼吸,试图伸手去探老师的鼻息。

突然,老师的胸腔有了起伏。

“没死吗”

不对!

离得最近的050看得最清楚,那根本不像呼吸时的胸腔起伏,而是这里鼓起一块,那里鼓起一块。

像他老婆孕晚期的肚子——里边有个小人在不安分地伸腿。

仿佛在验证050的猜想一般,一个小小的掌印从里伸出。

所有人大叫着后撤,一直退到窗户对面的墙边。他们踮起脚尖,双手扒着墙,恨不能缩进墙里去。

霎时间,窗边只剩下健身男还抱头喊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那只小手紧握成拳,从内部攥住皮肤向内扯去。脆弱的皮肤只有一丁点弹性,违背生理结构的拉扯,使皮肤上显出血管和青筋,渐渐又多了些裂纹。

“救命啊!放我们出去啊!!!”学生们用力敲打着教室的木门,看起来很脆弱的门就像焊死了一样,用尽办法也打不开。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啊,唔啊啊啊。”

路德坐在座位,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觉得此时的他们倒是团结异常。

“可以试着从窗户出去。”路德提醒。

有人仍在拍门哀嚎,有人看了看窗户和诡异的尸体,选择继续踹门。

只有文灵方和勇哥,这两位见识过路德本事的人,犹豫着向窗户那边挪了半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