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勇哥十分确信,“肯定是他们的表坏了,年月日都错得离谱。”

“哦?”

“可能是他们没校时。”勇哥将日历调出:

2202年4月14日。

有可能是单纯的失误吗?

路德记下异常,走到祭台旁边。

“神父你干嘛!”勇哥大步过来拦住他,因为地板湿斜,他又差点摔倒。

“牌位上刻的字需要请你辨认一下。”

勇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神父!这是一个牌位!一个被红布盖着,被红线绑住的牌位!”

路德犹豫一下,“所以?”

勇哥汗颜,这屋里每一分空气都在警告他们,牌位是绝对不能动的致命存在。向来敏锐的神父怎么突然迟钝了。

他抓住路德的肩往外推,马上就要考完了,咱们赶紧走吧。

路德闪身躲过,他就是来让勇哥辨认牌位上的文字的,这就走了算怎么回事。

他这一闪不要紧,勇哥脚下又是一滑,眼看着就要扑到牌位上。

“诶,嘿!”勇哥腰腹用力,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个角度,堪堪躲开祭台。

勇哥看着越来越近的脏污地板,还能分神庆幸自己没有撞翻祭台,“幸好~”

地板并不像想象中的坚硬,软绵绵、湿哒哒的像是铺了地毯又被水泡了几天。

而这就意味着,地板非常的滑。

勇哥以手撑地,手掌刚落地就滑向一边,使他的脸正面着地,浓烈的鱼腥气差点把他熏晕过去。勇哥懵逼地向旁边滚去,正好撞到刚被他躲过的祭台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