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床头灯亮起来,于是那寥寥几行的字便无可回避地坦露出来,一笔一画都深刻、工整。
【叶筝,
今天是个雨天,偶然路过一家花店,店里正在播你的新歌。突然想到,茉莉花的香气很适合这首歌,所以我买了一束花,将它们风干送给你。
2xxx0729】
【叶筝,
今天天气很好,新闻报道说晚上会有火流星坠落,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同时看见它。如果看见了,请你一定要向它许愿。
2xxx0920】
【叶筝,
台风来了。凌晨三点,岭南下起了特大暴雨,来到你家乡的第一晚,难得做了一个梦,梦里又一次和你擦身而过,幸好,那只是梦。近日气温反复,务必多注意身体。愿你好眠。
2xxx1002】
没有寄信人的名字,没有迫切的情词,又好像不是信,是谁送来的一片落花、一只流萤。
“不止这一封吧。”叶筝又从枕下摸出两个信封,同样的红、同样的字迹,光是信纸加起来都差不多有十张,发件日期由他出道那年起,一直到ap解散之前,横跨三年。信封上有珠光细闪,在眼泪淌下之际,叶筝用衣袖抹了把脸,没让它们滴到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