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变了调,仿佛是在提醒叶筝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我不是很饿。”他别开眼,不再去看黎风闲,专心拿勺子舀粥。
“不饿也吃点。”黎风闲拿下手腕上的发绳,双手攒起叶筝及肩的头发,替他扎起来,“吃完我帮你上药。”
“不用了吧……”叶筝脑袋又低了点,“我自己来就行。”
“好吧。”黎风闲也不勉强他,将药膏放到床头柜上,“涂薄薄一层就可以,不用太多,一天三次。”
“……知道了。”
“我有个视频会要开,”黎风闲摸着他的头发说,“就在隔壁书房。你吃完东西就放在这里就行,想睡就睡会儿,我晚点过来。”
“嗯。”叶筝端起碗,喝一口粥。
“那我先过去了。”黎风闲吻住他的额头。
是体力消耗得太多么。叶筝吃完饭涂好药,一沾上床就又想睡觉了。半夜感觉身侧的床褥往下一陷,他便向那边靠了点,直到后背挨上了黎风闲的体温,他才安心地进入梦乡。
三天假期,叶筝几乎没有离开过黎风闲的卧室,吃饭喝水都在床上。休息得差不多,他也要回组继续拍摄工程。
黎风闲开车把他送到剧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