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叶筝能从听筒里听见女人的哭啼声,“洋啊,你妹晕倒进医院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医院地址我发你手机上了。”
小羊看一眼手表,又看了看叶筝。
叶筝把伞晾肩膀上,推了小羊一把,和他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你自己一个人能回去吗?”小羊将电话拿开了点,“要不我叫andy姐过来接你?”
“不用。你快走吧,记得照顾好妹妹。”手搡在小羊背上,叶筝又把雨伞还给他,“这里出去就有车回酒店,你别担心。”
“这……”遽尔,小羊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某个位置。
下工时间,有很多工作人员在叶筝背后来来去去,但他还是从中辨出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似有所觉,叶筝绷紧了呼吸,没敢回头。
拍戏的时候他没余裕多想,现在时间一过,他忽然意识到黎风闲刚才就在另一间房里看他“表演”。
那原本就不是场光明正大的戏,难堪和羞耻并存,他不免回忆起戏中剧情,喝下去的酒又熬沸了起来,在胃囊里咕嘟咕嘟,煮得他整个人微醺。
砰一下,黑色的伞面在他头顶撑开,遮住飘淋的大雨。伴随一阵微风,叶筝闻到了一种类似经过陈化的黑茶味,带一点香甜的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