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药窗口在大楼的另一侧,他把药单揣兜里:“你在这儿等我,我拿个药就回来。”
“好。”
刚迈开一条腿,姚知渝又折回来,拎起叶筝的外套帽子给他包上,抽紧帽绳,在叶筝脖子前打了个蝴蝶结,“好,就这样,别到处乱跑啊。”
叶筝被迫缩着脸:“知道了,妈。”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频频回头观赏叶筝这粽子似的造型,他低下头,两手搓在大腿上,提了提运动裤——
右脚脚踝乌黑乌黑的,看上去很是渗人。
要不是薛淼先发现了,他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这种程度对他来说都是小伤,没去医院的必要,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可姚知渝不这么想,他一看到他那猪蹄子,魂都吓飞了一半,连打好几通电话,守着他忙前忙后。
等司机来了,姚知渝恨不能抬个担架把他运下楼,一根脚趾头都不让沾地。
叶筝当机立断否决了这项提议。
姚知渝拧不过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由他和司机一左一右扶着叶筝,服侍他下楼,一步一停,或者两停,花了十分钟才走完一段楼梯。
其实叶筝很想说他自己能走路,又没多大个痛处,蹦两下都可以,结果这段话没有机会说出口,因为姚知渝一直冷飕飕地盯着他,好像多说一句都会被物理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