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茶沫上浮,一收即停,没半滴多余的水花淌下。
“这盏咬得漂亮!”谈老先生赞道,“比老林的好多了。”
“运气好。”黎风闲放下汤瓶,“再来一次就不行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林振山揣手坐定,“都是自己人,就不用给我留面子了。”
“这两周辛苦你们了。”老太太闲来无事也在一边调茶膏,“昨晚那几个教授,个个都在更年期,死犟得很,还特别爱杠……你们就多担待担待。”
“就是!”作为受害者之一,林振山调子都拉高了,“那个谁,胡子拉碴那个,跟他说抒情性吧,他嫌你不够戏剧,跟他说文学价值吧,他又开始扯舞台效果。牛头不对马嘴就算了,还一直在那儿阴阳怪气……”
“所以说风闲脾气好。”老太太甩给他一个眼刀,“今晚轮到你的时候你可千万得忍着,别跟他们吵起来。”
林振山胸一闷:“我是这种人吗?”
“最好不是。”谈老先生秒接。
面对夫妻俩的混合双打,林振山举高双手放弃抵抗:“行吧行吧,我尽量忍着。”
“对了风闲,听说你最近在帮知渝训练新人?”谈老先生筛了点茶叶出来,问,“是个演员?”
“嗯。”黎风闲从实道,“他们剧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