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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眼CP 卿淅 1071 字 2025-06-11

渐密的雨水簌簌倾倒,黎风闲垂头看地,墙角蜿蜒出深灰色的痕迹,冷汗沿着鬓发滴落地上,混进黑黢黢的阴影中。

他按着肩上被抓至脱落的纱布,半结的痂再次裂开,磨出长长一道血痕。

平日训练也总会扯到伤口,上药仿佛只是形式上的补救,图个心理安慰而已,起不了实际作用。

他倚着墙,潮润的湿气熨在衣服上,整个人像被装进了一只水箱,躯干器官泡得发冷,无休止地向内紧缩痉挛。

手、脚、小腹,所有能叫出名字的部位都丧失了知觉。

无力再支撑身体,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梯间,药粉还黏在伤口上,有丝丝痒,这种感知混在一片僵木的神经里,竟带出几分摄人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用指肚压在裂口上,堵住血液,猛烈的刺痛接踵而来。然而他并不觉得难受。

他又试着捻去创口上的药粉,手抖得厉害,一个无心的错力,抓破了痂皮,鲜血温热地流了一手。

痛感急速爬升,汗如雨下。过了好一阵黎风闲才发现,这种血液外渗的鲜活感居然可以唤醒那些麻痹到震颤的神经。

混乱的大脑逐步恢复镇定,心跳忽轻忽重地敲在耳鼓上,仿佛是某种信号,提醒他有什么东西一直潜|伏在心脏暗处,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可此时的他无法确定这一点。

·

两周后。

黎风闲被老胡一行人从浴缸里抱出来,离水后意识尚未完全回笼。

半边脸贴在湿冷的地砖上,眼前有无数双鞋在走动,耳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

黎音被四五个人按在马桶上,妆容晕成一团团污块,嘴角咬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