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了一堆缺点,张决啪地甩下剧本,顺着股巧劲儿,剧本滑到桌子的另一边。叶筝低头,拿手拦了下,没碰别的,只是把杯子放远了点,免得被张决当保龄球打。经纪人和张决说了几句话,见他脸色变了又变,红橙黄绿轮着转,老半晌,经纪人莫名指了指叶筝,那意味再昭著不过了。
激将法。
他甚至猜到经纪人跟张决说什么——
如果你不去,那这个剧本就让给叶筝。
也许是电台的报道过于平浅,像说着一个与他们无关的人,只是一介谈资,有了这种距离感,段燃一歪头,百无禁忌地问:“你和张决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那样。”
“哪样?”
“新闻说的那样。”
临街的货车正往下卸着一筐筐的花篮,段燃降了点车窗,吸吸鼻子,仿佛真嗅到了花香味。
“新闻说你单方面呃……欺负张决。”他看了眼倒车镜,后头空落落的,“说真的,就算张决让你一只手你都未必打得过他,这家伙练过的,跆拳道黑四,一个横踢你人直接没了,还欺负他呢?吃了几罐大力菠菜啊?我看你头也没秃啊?”
叶筝:“……”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