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怎么一回事。”
叶筝还在翻他的歌单,只是头往下耷了点:“什么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来做情感咨询的吗?”段燃装腔作势地啧了声,“难道真觉醒了同事爱?先说好啊,我不会跟你私奔的。”
“我没说要做咨询。”叶筝用指节敲了敲手机屏幕,然后将它按进支架里,他的确没想过要做咨询,来找段燃纯粹是逃避心作祟。
风噪声有些吵,叶筝略闭了下眼,将喇叭音量调大。双腿怎么放也不舒服,挪了好几个姿势才安分下来。
“那你为什么离家出走?”段燃双手握上方向盘,忽然坐得端正,脑袋和脊梁拉成一条垂直线,前方的路很空旷,马路上除了他们没别的车,他眯起眼梢,“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就你这性格,能把你逼成这样也不容易。”
“我没离家出走。”叶筝低声叹气。
在接到段燃充满鄙视眼神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改口,“好吧,我是离家出走了,但我没打算做咨询。”
“行。”段燃懒得去撬一个不开窍的锁,他知道叶筝就这样,铁了心要忍,拿把枪怼着他都不好使。
“那我带你去山上转一圈。”
话刚说完,叶筝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他翻过来一看,发现是黎风闲发给他的。
黎风闲:猫好像生病了。
猫?
叶筝回想了一下近几天给小猫喂的食物,都是普通的干粮和罐头,偶尔泡点羊奶粉,理应不会出什么问题。他点开对话栏,正想怎么回,手机蓦地被段燃勾走了。等段燃阴阳怪气噢了几声后,他才摊开手掌:“手机还我,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