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
回闲庭的时候,费怡正低头研究酒瓶上的度数,黎风闲也在客厅,和她面对面聊着什么。
“回来了?”费怡扫他们一眼,然后拿过桌上的开瓶器,拔出木塞,把红酒均匀倒进三个杯子里。
一杯多,两杯少。
她将其中一杯少的递给黎风闲,“这样行吗?”她问。
“嗯。”黎风闲起身去接,却在碰到杯子时迟疑了一下。费怡转着边,用力将酒推过去,大有不容拒绝的意味,“开弓没有回头箭,想反悔?”
“什么弓不弓箭不箭的?”顾明益凑到他们中间,突兀地噢了声,“拉菲啊,真香。”
“你也来一杯吧。”费怡挑了杯多的给他,再把另一杯少的分给叶筝,“一人一杯,见者有份。”
接酒时,叶筝露出和黎风闲一样的犹豫。这微妙而短促的卡顿让费怡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她原本打算平分三杯酒的,但现在看来,叶筝不喝可能会更有意思。
“今晚应该不是红酒party吧?”顾明益嗅着酒香,意味深长地调侃,“费导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