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次是隔着衣物的碰擦,那么这回便是不容抗拒的抵悍——
书脊牢牢顶住他腰|间|敏|感的部位,不让他躲。
“别动。”黎风闲不疾不徐地收回书,继而说,“这个地方不能动,两边手臂像在夹棉花。”
叶筝看见前排那些孩子游刃有余地站着,而他像具木偶,牵一下动一下,黎风闲不说话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该问吗?叶筝思忖着,眼睛往后飘,黎风闲在低头看书,单手托着硬皮封页。
咬咬牙,叶筝小声问:“怎么放松?”
“用你自己的方法。”
叶筝:“……”
薛淼带女孩回来的时候,叶筝正闭着眼,左右晃动上半身,幻想自己在泡温泉。刚摸索到放松的窍门,赶不及实践,就被薛淼一把从水里捞出来,防不胜防。
薛淼拍他的肩说:“好了,都睁眼,我们就正式开始今天的课堂,学习腿功。先做最简单的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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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过去,叶筝一额汗地瘫软在地,大腿内侧直打颤,右脚近乎失去知觉。黎风闲刚走没多久,椅子留有余温,他抓着椅背,像个老大爷一样,一点一点把自己挪上去,然后扳正腿脚。
“知道闲庭里最不缺的是什么吗?”送走孩子们,薛淼拿起扫帚清理练功房,她从镜中瞧见叶筝痛不欲生的样子,将袖子撸起一截,露出腕上白色的膏药贴,“看见没,消炎止痛,活血化淤,待会分两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