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弃眼睛都不抬,直接道:“不学就不学,关我什么事。”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段迟痛处,没了威胁的筹码,等了半天也不见宋弃有搭理他的样子,只能气得头顶冒烟的回了座位。
等他一走,宋弃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生闷气的段迟,垂眸呆愣了片刻。
刚刚去办公室交作业的时候,正巧碰到老白在和吴语柠谈话,当问有没有学习上的需要时,吴语柠毫不避讳说她在国外已经学完了,来盛阳的目的就是段迟。
她说她和段迟一个极优alpha,一个极优oga,天生就是一对,在此基础上两大财团联合,对于他们任何人来说都是锦上添花。
仿佛和段迟结婚是势在必得,只是时间问题。
宋弃进去放好作业,吴语柠看了他一眼,仿佛这些话是说给他听的。
宋弃并不在意,旁若无人的就回了教室。
他只是奇怪吴语柠为什么突然把他当假想敌,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和段迟那档子明显不合理的事。
可要真是那样,吴语柠就不是单纯说这些话给他听了。
可要不是,宋弃想不出什么理由,在他看来段迟和陈诉还更亲密,两人勾肩搭背成天黏在一起,吴语柠应该把这些话说给陈诉听才对。
宋弃皱了皱眉,甩甩脑袋继续做题。
段迟被他甩了个冷脸,一整天都没再来找他,直到下了晚自习回宿舍,段迟早早洗漱就上了床,宋弃放好盆也沉默着躺在了床上。
宿舍总共也就四个人,经过一整天繁重的学习,才躺到床上一熄灯没过几秒钟就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