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茉莉的香气能短暂安抚隋烨,今夜也不知为何,心情格外烦躁,对江泞的思念仿佛失控般,肆意生长。
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吃过药也无法入睡,他焦躁不安。
想江泞。
他太想江泞了!
江泞在做什么?如果用陌生的电话联络江泞,会听到江泞的声音吗?
江泞威胁自己,说要去做摘除腺体的手术。
没有腺体的oga,连个beta都不如,他无法帮助自己度过发情期。
可是
有什么关系呢?
他如果只是喜欢oga,那刚成年时,就已经有大把大把的oga愿意献身,愿意成为他的伴侣。
他喜欢江泞。
只是喜欢江泞。
哪怕江泞没有腺体,自己打一辈子的抑制剂,又如何?大不了就是滥用抑制剂,减少寿命,提前迎接死亡。
隋烨越想越极端。
早就知道江泞的信息素是茉莉花香。
江泞没有腺体,释放不出信息素也没关系,他们做的时候,可以点茉莉的香熏,可以在床上铺满茉莉。
江泞没有腺体,隋烨也会爱他。
江泞没有腺体,便不会有除自己以外的alpha惦记。
隋烨心跳跟呼吸变得急促,腕上的手环好几次发出警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