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长街,行人寥寥。
春雨淅淅沥沥打在伞面,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眼泪好像流尽了,江泞已经没有哭了,他只是问隋烨,这次也要故技重施吗?
“我没有。”
隋烨撑着伞,蹲下身。
撒谎太多次,真话说出来,也毫无可信度。
隋烨知道他不信,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显得苍白,可他还是说了,“不管你信不信,这一次我真没有。”
他蹲下来,两人距离拉近,隋烨怕吓着他,尽可能放轻声音,放缓语调。
“你是威胁,还是收买了吴晓六?”江泞问他。
隋烨面色凝重,只看着他,并未回答。
江泞抿着唇,alpha深邃的目光盯着自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像吸力十足的深渊。
眩晕感跟窒息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与心脏。
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他肉眼可见的颤抖,细细密密的痛感,似乎要将他的血肉给撕碎。
察觉到他不对劲的隋烨,语气紧张地喊他,“江泞?”
隋烨急忙解释道:“你别生气,也别乱想,我只是”
“吴晓六说你烫到手了,我带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