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掌心。
一张纸条,就在江泞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他太害怕了,痛苦与恐惧把他包围,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他吓哭。
现在已经是上午,江泞一夜未睡,心跳都不正常了,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他身子疲惫,眼睛又痛又肿,哪怕回到家里,也不敢睡。
桌面上摆放着拆下来的摄像头,但江泞还是打电话,找了换锁的师傅,把家门的锁换掉。
可他还是很怕,躺在床上,窗帘透进一点光,他都会想起隋烨住在对面楼里,偷窥自己的画面。
他被隋烨骗太多次了,隋烨那变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江泞见识过。
他怕隋烨会追来,他无法入睡,甚至把家里的水果刀都找来,放到枕头下面。
可惜作用依旧不大。
不安与内耗让他无法入睡,多次爬起来,把窗帘的缝隙都给挡住。
但还是不行
他又拿被子捂住整个身体,也不行
江泞呼吸愈发不正常,蒙着头泄出哭声。
江泞最后躲进老旧的衣柜里,他蜷缩着身子,捂着耳朵,卧室窗帘被拉上,室内一片漆黑,但江泞又很怕黑。
青天白日,阳光正盛。
江泞把卧室的灯打开,他太疲惫了,失血过多,惊吓过度,又三十多个小时没睡,江泞真的撑不住了。
在获得短暂的安全感后,就着衣柜缝隙透进来的那点光,终于睡了一小会儿。
两小时后,江泞从半昏迷的状态中醒来。
蜷缩的姿势保持太久,他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