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泞很会卖乖,“你做的,我都喜欢。”
吃饭时,隋烨只字不提。
饭后江泞拉着他,想一起玩了会儿游戏。
隋烨难得拒绝,并催促江泞先去洗澡。
“现在这个点就洗澡吗?为什么?我想玩一会儿游戏。”他已经从电视柜里翻出了游戏手柄。
但隋烨却抽走,语气平静道:“今天先不玩游戏。”
他这样说,江泞也不再坚持,听话地去了浴室,没过一会儿,隋烨就进来了。
从他一靠近,水雾缭绕的浴室里就弥漫着清茶青草的香气,江泞并不排斥,却因为毫无防备略有些惊讶。
疑惑的话还哽在嗓子里,隋烨已经从他身后贴上来了,两只手腕,因为过于纤细,隋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握住抬高。
他的掌心,像钳制江泞的锁链般。
这个姿势,让江泞挣扎不开。
“隋烨”江泞想回头看他,也被压制着,无法做到。
他被隋烨推趴在干湿分离的玻璃门上,身前触及冰凉,身后滚烫似火,两个极端,让他呼吸渐重,人也有些胆怯。
出院那天,隋烨承诺过,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再骗自己,更不会用信息素来镇压强迫江泞。
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江泞莫名害怕,他想询问,下一秒腺体便被亲了亲。
江泞身体瞬间软了,要不是隋烨,他险些站不住。
腺体那一块的皮肤,仿佛被灼伤般滚烫,江泞很怕他的利齿下一秒咬破腺体,标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