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几人打量着江泞,开始笑了起来。
这种被人盯着看,盯着议论的感觉实在让江泞感到不适。
大庭广众下,会长马冰冰该做做样子还是得做做样子,她假模假样,娇声娇气,就说了一句:“好了,不要当着人的面开这种玩笑了。”
一旁宣传部的同学都有点看不太下去,除了他们几个跟马冰冰,根本没人笑得出来。
但对于江泞,他们也是疏远的。
正主都不吭声,证明这谣言总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无人帮江泞,这场难熬的拍摄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很漫长。
通过手环,隋烨多少也听到了些内容。
他脸上其实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坐在隋烨办公室沙发上的alpha男人,是隋烨的表哥,也是唯一一个跟隋烨能聊一些话的人。
樊骥跷着二郎腿,看着隋烨身上那件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买来的连帽卫衣,杂牌的球鞋加上廉价的牛仔裤,坐在这个办公室里,简直格格不入。
他试探着问:“是你那个小oga?”
隋烨将耳朵上的无线耳机摘下放在桌面上,抬眼看向他,平静道:“他有名字,叫江泞。”
“好好。”樊骥知道他这表弟的占有欲有多夸张,立马改口,“江泞同学。”
樊骥又说:“看你这脸色,要现在过去找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隋烨轻轻应了声,“被人欺负了。”
樊骥立马道:“我靠!那你不管管?”
隋烨没说话,但樊骥却看懂了他的眼神,他忍不住提醒,“那你可悠着点,人好歹是个oga,别又像之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