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泞忍气吞声,只能开一盏微弱的台灯,认真写书面检讨。
这几天他没跟隋烨见面,但每晚上隋烨都会跟他通一次视频。
其他人在宿舍,凌晨打游戏跟队友开麦吵吵闹闹都行,江泞在宿舍接个电话或者视频,都要被他们赶去阳台。
江泞嘴笨,又势单力薄。
他不想惹事,每次都选择忍气吞声。
“怎么咳嗽了,感冒了吗?”隋烨打来电话问。
隋烨的电话没打过来时,江泞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真等听见隋烨的声音后,江泞莫名感到委屈,心里酸酸涩涩的。
他声音有些沙哑,鼻音很重地“嗯”了一声。
他戴着隋烨送的手环,一举一动隋烨都清楚,却还是故意问:“吃过药了没?”
江泞说:“吃过了。”
阳台吹着风,很冷。
江泞缩了缩脖子,仿佛头一次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小声对他说:“那个药吃了会犯困。”
“那有好一点吗?”隋烨很温柔问他,他的声音像寒风中的取暖器。
隋烨又说:“困了今晚早点睡。”
江泞打了个喷嚏,迟缓道:“不行,我要写检讨书。”
他把学生会的事告诉隋烨了,对方听后沉默了几秒,“一定要现在写吗?”
“明天就要交,要写两千字呢。”
隋烨又说:“那现在回去先写着吧。”
江泞语气有些失落地问:“你要挂断电话了吗?”
“是的。”隋烨的声音依旧温和,“我先挂了。”